她虽然已有太子,但也不肯任由皇帝砍去宣家的左膀右臂。
毕竟,定泰王,在战场上战功累累。
听到定泰王的所为,苏泽那洁白如玉的面上忽地闪过一丝痛恨,然而声音却是无比冷静,道:“想必不久之后宫内也会得知这个消息。”
他虽这般说,却无比笃定皇后不会惩罚定泰王,她怎会傻到自伤臂膀?
只是他那双眼睛却蒙了一层阴霾,遮住了眸子中的一片澄明。
“想必明日,那群迂腐的老臣子们的奏章又像雪花一向飞向父皇的龙案了!”
扈江长公主甚是不悦,随即冷冷道,“真是不知,本宫这个弟弟为何与太子和我相差甚远!整日惹事生非,真是胡闹!”
华长歌想起了那日定泰王毫无预兆地拿铁球掷过来的场景,果真是天生的杀人魔头。
但她虽如此想着,那眸中却一片澄明,道:“长公主殿下切勿为了定泰王殿下气坏了身子,定泰王也是年幼不懂事。”
“不懂事?已经是个成年王爷了,做事却这般荒唐,这让本宫如何再偏袒他?”
扈江长公主余怒未消,忽地拂落面前的碗碟,恨恨道,“若非他不是本宫的弟弟,本宫真懒得为他打点这些!”
那精美的甜白瓷碗碟触地便碎裂开,叮叮当当的声音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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