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老四,你竟敢在长公主府公然行凶!成何体统!”
定泰王瓮声瓮气道:“她竟敢辱骂臣弟,臣弟不过给她一个教训罢了,哪就公然行凶了,太子殿下如此冤枉臣弟,臣弟不服!”
“非也。”华长歌冲定泰王行礼道:“定泰王殿下,方才臣女还未说完,请定泰王殿下恕罪臣女不敬之罪,听臣女说完再治臣女罪也不迟。”
定泰王余怒未消,冷哼道:“哼,你且说来听听,若是说的不合本王心意,本王便杀了你,治你个辱骂王爷罪。”
“是。”华长歌盈盈一拜,随即道:“定泰王殿下是一介莽夫,此莽夫并非辱骂王爷,而是夸赞殿下您一身本领,率直仗义。曾听闻定泰王殿下已一人之力杀进敌军阵营,取得敌军将领之首,小女子甚是倾佩,以臣女只见,天下已是无人能敌定泰王殿下之勇。”
定泰王面色稍缓,满面骄色道:“那是自然。”
华长歌忽地话锋一转,道:“只是……殿下固然有勇,却无谋,初时对方摸不清殿下的阵法,可若遇见善于攻心之人,殿下便容易落入圈套。兵者诡也,虚中有实,真真假假,乱人心也,殿下虽有神力,却有把握胜得过诡谲人心么?”
定泰王神采奕奕道:“那又如何?本王力大无穷,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华长歌淡然道:“前朝名将褚将军天生神力,战无不胜,但为人多疑冲动。黑木岭一战,被臣女外祖父宣将军设计与副将离心,褚将军一怒之下将副将斩于马下。虽一时出了气,但军中人心惶惶,军心大乱,我代国一鼓作气,在此一战大获全胜。敢问殿下,若是遇上军心涣散,该如何?”
“这……”定泰王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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