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盈香自这次事件之后,便被立为尚宫,景妃也掌管了六宫宫务,一时风光无限,哪还有人记得明昭宫已然失宠的华皇后。
想来这二人早有勾结,只有自己,还傻傻蒙在鼓里,直到失宠时才看清楚这二人的嘴脸。
想到此,华长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面上却不显,只轻轻点了点头。
盈香忙不迭为她放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替她梳起头发来。
忽然,华长歌一声痛呼,挥手将桌上的首饰重重摔在盈香身上,沉声呵斥道:“这样用力,你是想痛死我吗?”
盈香慌忙跪了下来,委屈道:“小姐,奴婢明明没有……”
华长歌斜眼瞄了她一眼,见她一脸不知所措,唇边勾起冰冷刺骨的弧度,“做错了就是做错了,竟还敢顶撞主子,好一个娇贵的下人!看来我小小的蘅芜院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不如发卖了出去让你再去找一个好去处!”
盈香这才慌了神,她六岁便入了蘅芜院,还是院中的粗使丫头时,吃穿用度便已是比在自己家中好了数倍,更不要提做了一等丫鬟之后的待遇。
若是被发卖了,也不知能入了什么样的人家,这几年在小姐身边娇贵惯了,哪还做得了那些粗活。
想到此,她慌忙磕头请罪,哭泣道:“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还想留在小姐身边好好伺候小姐!”
华长歌望着泣不成声的盈香,脑中思绪已是千回百转,最终只淡淡道:“念在你我主仆一场,这次也倒罢了,可我也容不得顶撞主子的人再留在我身边,你去罢,往后便去花房养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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