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华长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桌上的烛台上蜡烛快要燃尽,涔涔落下烛油,滴落在桌上。她的眉眼动了动,问道:“你的伤已无大碍了?”
“已无。”他轻轻一笑,道,“你此次务必要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北荒与隐阳城之间牵扯了太多官员的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要多加小心。”
华长歌笑道:“多谢楚公子的关心。”
楚景祯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面似乎有堆积多年的冰雪正在消融,他这是怎么了?第一次,会因为一个女子牵肠挂肚,第一次,会为一个女子改变自己的策略,至大局而不顾。
若不是因为她在,他又怎会在此时潜入隐阳城呢?这种感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华长歌心中发慌,她忙躲避了他的眼神,笑道:“已经快要天亮了,我也该回承安王府了,否则承安王定会借题发挥。”
她并不怀疑楚景祯绑架她会闹得众所周知,肯定想办法绕过了王府里的重重侍卫。
楚景祯闻言眸光微微闪烁,只提高了声音,道:“顾知行。”
话音刚落,窗子突然打开,只见窗口倒挂了一个蒙了面的男子,正是昨日挟持华长歌的人,他冷静道:“主人,有何吩咐?”
楚景祯冷声道:“先将华小姐送回承安王府。”
他的声音如冰雪一般刺骨,一开口便将人冻结,华长歌微微抬眸,他的声音原来是这般冷清朗朗,但和她说话时却是沙哑迷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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