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的笑容有几分恍惚,她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她这个母亲几面,她因听信了术士的话,便发誓永不再与华长歌相见,华长歌也不过在画上见过她。
犹记上次见面,母亲被华忆柔做成了人彘,她不是不难过的,只不过,她从来都不会在华忆柔面前展现难过的一面。
今生既然重新来过,她定要去试着见母亲一面的。
夜色清明,月光如同薄纱罩在她黑色的衣服上,便连路上的一颗石头都能看清楚。
盈袖走在前面带路,因着每个院里都有一道锁,她到了门口,上前叫醒守门的婆子,命她开门。
那婆子本被人从梦中叫醒,本是不悦的,正骂咧咧往这边看来,哪知一眼望见了华长歌,她一激灵,浑身的困意立刻消失殆尽了。
“二小姐这大半夜是要去哪啊?”那婆子谄媚着笑问,华长歌如今可是贵人青眼有加的,她自是不敢得罪去。
盈袖一望,看到华长歌的神色有几分凝重,遂道:“让你开你便开,哪那么多话。”
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金鱼丢给了那婆子,那婆子一看喜笑颜开,忙不迭地找出钥匙去开门,笑道:“二小姐且放心去,我老婆子这边帮您留着门呢。”
盈袖心中瞧不起她,忙拿灯照了路,请华长歌在前走。
夜色安静,只闻得细碎的蝉鸣鸟叫声,不多时,便到了大夫人所修行的佛堂。
盈袖上前去敲门,沉寂的夜晚,那敲门声音十分刺耳,顺着耳膜滑入胸腔,格外沉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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