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目光落在楚景祯身上,却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也不多问,只是帮着华长歌扶着楚景祯到石凳上坐下,低声道:“小姐怕被发现,要不要奴婢去引开原梵和初年?”
华长歌望了她一眼,这个莫离最大的优点,便是话虽不多,却与她心意相通,不用她说,便能猜的出她的心意。
她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莫离点了点头,返身回屋中,不多时,便听她尖叫一声,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便听到她在院里另一侧的窗口破窗而出,原梵和初年不疑有他,紧跟着她赶了出去。
华长歌趁机扶着楚景祯进了房间,将他放在床上,楚景祯此时嘴唇已从最初的乌黑转变为苍白如纸,面色通红,口中喃喃道:“热……”
华长歌着急地起身去打冷水,取了毛巾来,帮着楚景祯除了上衣,帮他擦身。
因着上次楚景祯受伤时,她已见过他的身体,故而并不羞涩,心无杂念地帮她擦拭着身子。
冰凉的毛巾擦了没几下,已被他炙热的身体烧的温热,她忙把毛巾放入铜盆中,打湿继续帮他擦身。
反复十数次,楚景祯身体的温度逐渐低了下去,原本苍白的唇色也逐渐有了血色,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静,静静的躺在床上。
华长歌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精壮的胸膛上,他上次受的伤此时已只剩下淡淡的疤痕,而那些旧伤则错综复杂地布在身上,也不知他到底受过多少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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