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出去,扈江长公主便叹息道:“这个华长歌,颇有几分本宫小时候的倔强。”
苏泽的唇边,忍不住地含了淡淡的笑意:“长公主殿下风华绝代,岂是一个小小女子可比拟的?不过华长歌的行事作风,却是稳重大方。”
“是啊,怪不得这般的容貌却能与邑昶王相处得来……她的身份若是配与邑昶王倒也是够了的,只是,且看看与我们宣氏是否一条心了。”
扈江长公主沉吟道,她自小便知自己与母亲之所以被郑国所俘,父皇却将后位仍然空出,皆是自己外祖父所做的努力。
她自小便不相信这个抛下自己与母亲的皇帝,只相信若是宣氏在,她与母亲便会平安无事。
所以,不论是私心,还是因为政治目的,扈江公主定是要护宣氏一族平安的,所以,这也是她要太子从宣氏一族中选太子妃的原因。
苏泽怎会不知她的所想,只是从始至终,他都不在意自己的这份众人看来的荣华富贵。
他只是轻轻将目光落在那滩方才华长歌下跪时所留下的血迹,神情晦涩孤寂。
华长歌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马车晃晃悠悠,膝盖上的伤口随着晃动而生出痛感来,她的神情却未有丝毫变化。
盈袖一边擦药,一边低声抱怨道:“还好有小姐来时买的药,扈江长公主明明是小姐的表姐,却这般无情,真真是皇家无真情。”
华长歌笑了笑,好一个皇家无真情,扈江长公主只知道一昧偏袒定泰王,让宣大将军的门生为定泰王求情,却不知道皇帝早已对不知进退的宣家心生杀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