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她与他前世已恩断义绝,今生也断断不想和他有关系。
她走着,只觉得如芒在背,赫连澜沧的目光似是盯上猎物的野兽,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看,肃杀之意尽显。
方才那两个婢女站了起来,其中一女子的目光很是冰冷,道:“殿下,这女子口出不逊,何不让我结果了她……”
赫连澜沧的唇微微扯了一下,道:“她是陛下亲赐的忠武将军,若是死在了隐阳城,我也脱不了干系,罢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话音刚落,草丛中惊起一只乌鸦来,尖叫着盘旋高飞,阴云遮了太阳的轮廓,一阵凉意吹来,吹得他的衣袂在风中翩然飞舞。
华长歌刚一出府,便见自己的车夫牵着马车过来,而莫离和华长轩也走了过来。
华长轩看华长歌神色淡淡,又见她只进去了一会便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华长歌微眯双目,她转过头,忽地轻松一笑,道:“我是被赶出来的。”
华长轩吃了一惊,赫连澜沧素来性子温和,怎会将华长歌赶出来?他慌忙问道:“却是为何?方才不还是好好的么?”
华长歌未见半分被赶出来的恼怒与忧色,她仰脸看向被阴云所遮挡的太阳,淡淡道:“没什么。那术士不是说这几日都无雨么,怎的现在的天看起来是要风雨渐来呢?”
华长轩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际,暗暗忧心,道:“我也不知,是否再将那术士给叫来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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