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莫离坐在马车内,马车晃晃悠悠的,华长歌思索着承安王见她的缘由。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只在宫宴上远远看过承安王一眼,肥胖不堪的身子上抬着一颗丑陋不堪的脸,走几步路便开始气喘吁吁,不管到哪都需要带上他的美妾来扶她。
就是这样一个每天玩乐吃喝被排除在权力中心外的王爷,为何要见她呢?
就在她的疑惑当中,马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车外的马夫道:“将军,承安王府已经到了。”
华长歌伸出一双如玉的手,轻轻掀开了帘子,她的目光落在金壁辉煌的承安王府,目中生出淡淡的诧异,承安王虽然是被贬至隐阳城的,但这王府着实富丽堂皇,占地极大。
她随着管家步入王府,莫离手撑着一把鹅黄色的伞帮她挡雨。脚步踩在这遍地雕刻精致花纹的砖上,她却觉得有些许不真实感。
这承安王府实在太过精致,游廊画壁,琼楼玉宇,雕栏玉砌,层台累榭。假山处的丛丛海棠飘落洁白的花瓣,落在假山旁的湖水当中,雨点淅淅沥沥滴落在湖中,打得一湖花瓣微颤,十分美丽。
而亭台里忽明忽暗的暗红灯笼中的烛光映在水中,似是从水中长出一株海棠树来,处处透出一种雅致来。
华长歌收回目光,她只觉得有几分惊诧,明明是被贬的王爷,却坐拥这么大的王府,但赫连澜沧那般处处立功的王爷,却住着破旧不堪的房屋。
她只觉得自己突然理解不了这隐阳城的纲常来,难道是皇帝放纵自己这个弟弟吗?
她正想着,顺着风声飘来一阵笙歌,女子娇柔的嗓音正在唱着靡靡之音,因着离得远,听不清楚她唱得什么,只令人觉得那声音空灵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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