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淡淡道:“皇后娘娘如今与贫尼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有何说的呢?你且回去吧。”
华长歌微微扬起了那素洁如玉的脸,微微笑道:“那长歌便走了,母亲保重身体。”
说罢,从地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从今往后,她会常常来看大夫人的。
大夫人听得脚步声渐渐走远,她微微蹙眉,却仍稳稳地敲着木鱼,她身后的陪嫁,宣妈妈叹了口气,道:“一眨眼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小小姐也这么大了,相克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夫人何不出去见上一面……”
大夫人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确有其事也好,无稽之谈也罢,二姨娘终究是因她而死了……若不是她,别人怎会有可乘之机,罢了罢了,我与她终究是缘份已断……”
“夫人,长歌已经十三岁了,您当初的主意,如今还算数么……”宣妈妈便忍不住地去望空空的院里心中一片死寂。
大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她身后的黑发女子眉目微微动了动,低声道:“夫人当真要这样做么……”
大夫人微蹙了眉,没有说话,只是手下的木鱼的敲击声,逐渐乱了。
华长歌第二日起来之时,天尚还早,她任由盈袖将淡青色的百鸟朝凤烟纱碧霞罗裙穿她的身上,裙摆挽迤,一双鎏金鞋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
一头长发绾作百合发髻,只略带了几朵绿宝石珠花,项上挂了珠宝晶莹的璎珞,一颦一笑甚是清丽动人。
因为怕在皇后处失仪,华长歌早餐只用了一碗羊乳,便带着贴身的盈袖及邓妈妈还有几个粗使丫鬟坐了马车前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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