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宣氏一族能够拿出手的不过几个嫡出支系,剩下的却委实不像话,在朝堂上抱团欺上瞒下,将朝堂当作宣氏一族的一言堂。
前世她与赫连澜沧共治天下,为了这一现象,着实吃了不少亏。后来她才得知,朝堂若是想要平衡,便要互相牵制,如今,荣贵妃,丞相府,宣氏一族,都是这个支点之一。
正在此时,扈江长公主来了,她款款行了个礼,走到皇后下首坐下,语气含了几分威严:“长歌倒是心急,竟是来的比我都早。”
华长歌行了一礼,柔声道:“殿下与娘娘朝夕相处,自是不会心慌,但臣女因仰慕娘娘的风姿,做梦也想一见,故而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这才赶快来了。”
她语气平稳而温和,未有惊慌与谄媚,这般年岁便这般冷静!
扈江长公主心惊,她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片刻,似是想要看穿她,然而她神色恭谨,未有半分情绪外露。
扈江长公主倏地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多礼呢,我不过跟你开玩笑的,母亲,瞧我这个表妹如何?”
“你姨母的女儿,自是十分稳妥的。”皇后悠然道,她越看华长歌越觉得合眼缘,微笑道,“我怎地总觉得这个长歌好似和我有缘,一见了面便让我觉得喜欢。”
扈江长公主亲昵地扑进皇后怀中拉着她的手臂撒娇:“母后一见了长歌,便想不起女儿了,女儿可是不依呢!”
皇后无奈笑道:“都多大的人了,已经嫁了人,还这般喜欢争风吃醋,真真是不知羞。”
扈江长公主嗔道:“不管什么时候,女儿都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哪有不疼孩子的道理。”
华长歌的神色有几分淡淡的,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未曾体会过这般倚在母亲怀里的滋味,不过也罢,她却是已经不需要这般温情了,今生,她注定要做个心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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