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高贵,平日在战场杀人如麻,降军皆是被他所活埋。他若来了兴致,还会剥了活着的降军的面皮,让他们满脸血污地歌舞,诸臣皆是不忍目睹,唯有他兴趣勃勃,这般的残忍荒唐,倒是不像个皇子,而像个杀人魔头。
皇帝倏地伸手指住他,手指微微颤抖,痛心疾首道:“身为王爷,百姓是你的臣民,你若是失了民心,离灭国也就不远了!看在你往日的功劳,朕不忍加罪与你,便革职停办,但是你周遭的那些近臣眼见你杀戮手无寸铁的百姓却不加阻拦,真真该罚!来人啊,将那几个狗东西都给我拉出去斩了!你给我滚回定泰去,以后未得召见不允踏出定泰一步!”
华长歌微微扬眉,那几个人都是宣氏的心腹,皇帝此举,是为了敲打宣氏一族。
再看宣大将军,他神情淡定,似是早已知结局,他并不求情,只是淡淡道:“陛下息怒,切勿为了定泰王殿下气坏了龙体。”
定泰王看连自己的外祖父也不为自己说话,他怒急,下意识要上前争辩,却被皇后握住了手,他一向畏惧这个母亲,只能愤恨地行礼出了大殿。
皇后神色苦楚地看向皇帝,凄凄道:“陛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教子无方才让泓儿这般不知进退,求陛下责罚臣妾。”
皇帝急忙从龙椅上站起来,步行至皇后身边,亲自扶了她起来,温言道:“泓儿自小在军中长大,缺少教养,与皇后又有何关系?今后,让他好好在府中面壁思过,也省得这般暴戾。”
“陛下仁慈,只是泓儿实在太过无法无天,只怕要好好惩处一番才是。”皇后容色疲惫,道,“臣妾扰了陛下的心情,真是该罚。”
皇帝执了她的手,向龙椅走去,温言道:“是该罚,就罚你饮酒三杯吧。宣大将军今日回城,你这个女儿偏生要扰了这场宫宴,你说该不该罚?”
皇后含泪笑了出声,看向宣大将军,道:“宣大将军,扰了宫宴,当真是本宫的错了。”
宣大将军容色镇定地看向皇后,恭谨道:“皇后娘娘今日大义灭亲臣甚是佩服娘娘,想必百姓定会十分敬佩娘此举,娘娘如此,不输男子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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