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急忙请罪,皇帝望着罪魁祸首华长歌,之间她神色悠哉,似乎这些人不是为了她争吵一样,他心生不快,道:“我代国自开国来便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华长歌,你身为女子,却生出这般的念头,是何居心?”
华长歌道:“陛下,臣女并非不知进退,只是燎原之策事关北荒,臣女唯恐有心人多加利用,故而才想参与进来。”
皇帝下意识就想要嗤笑她,转眼却想起之前在城中发现的北荒奸细一事,看来北荒从来就没有想要与代国和平相处的念头,他微微眯起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女献策一事已经传得沸沸腾腾,若是再不尽快处理,想必北荒就会想出应对的办法。如今北荒早已有防备,陛下须得尽快当机立断。”华长歌应答自如道,“燎原之策是臣女所想,而且北荒的情势如今也不大好,北荒的皇帝如今病重,几个皇子正斗得头破血流,此时必是个好时机,所以,臣女自请领一队人马去夜烧隐阳城外。”
赫连澜沧倏地叹息道:“只可惜华小姐只是纸上谈兵,本王素来与北荒打交道,北荒的人蛮横残暴,只怕华小姐到了会害怕,倒不如交给本王来处理。”
可笑,她以为他会让她扰了自己的计划么?没有人能够阻止他,若是华长歌这般不知死活,他亦不会心软。
华长歌的笑很奇异,笑道:“殿下每每与北荒对战虽是胜仗,但北荒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频频来犯,可见殿下还是太宽容,以至于这些北荒士兵丝毫不惧殿下的威名。”
她的话令赫连澜沧淡然的面上崩开了一道裂痕,他本屡立战功,如今华长歌这番话,却是暗讽他作战不利,没有尽心杀敌。
赫连澜沧望了一眼龙椅上的人,见皇帝的面上升了淡淡的冷意,他竟有些慌了,反击道:“北荒是蛮夷之国,素来只靠蛮力,并且不怕死。本王初到隐阳城时,我代国士兵毫无士气,每次战争只知后退,本王费尽心力才训出一支安乐军,华小姐不过凭自己的揣测便怀疑本王作战不利,当真是狂妄!”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几分怒气,望着华长歌的双目寒冷如冰窖,令人生寒。
华长歌却是十分冷静,她凝视着面前这个不似往日冷静的男子,一阵风穿过窗,吹得殿中的烛火幽幽,衬托得赫连澜沧的脸色诡谲晦涩,原本英俊的脸竟显得阴森恐怖。
朝歌王原本只是觉得这女子有几分聪慧,此时听她如此质疑赫连澜沧,禁不住冷嘲道:“华小姐只读了几本兵书便以为打仗只是过家家,说话如此不负责任,若是父皇真的封你做女官,是视战场而儿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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