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连老夫人也恨上了,那日若不是老夫人不惩罚华长歌和华忆如二人,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今惹出这一连串的麻烦,却还要被老夫人教训,她又急又怒,竟然觉得老夫人面目可憎起来。
老夫人不知她所想,只是怜爱地轻抚她的头发,道:“罢了,都过去了,那碧丝就处置了吧,尽快找到素姬不要留后患,若是府外有什么闲言碎语,先不要理会,时间久了她们便也忘了。”
华忆柔点了点头,依偎在老夫人的怀中,眼中却闪着冷漠怨毒的光。
晚上,蘅芜院,月光给周围的景色都蒙了一层银纱,虫鸣声从花草之中琐琐屑屑地响起,几星萤火在空中忽明忽暗,华长歌坐在廊下,她一袭青衣,坐在琴前,手指轻轻抚过琴弦,从她的指下流泻出一阵简单却又悦耳的乐声来。
华忆如一袭白衣,头上并未有半点装饰,娇柔的脸上映着皎洁的月光,将她的脸映得素洁朦胧,神情高冷,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随着那琴声轻轻舞动身躯。
她的身姿如风中摇摆的花枝一点点绽放,舞步时而急行,时而缓慢,莲步慢移水袖轻舞,衣衫翻飞舞姿绰绰,朦胧月影下妙不可言。
突然,匆匆过来了两个婢子,正是皇后赏下的死士,原梵与初年,华长歌手指微微停顿,指下的琴弦忽地断了,连带周遭的空气嗡地震动起来。
原梵垂首恭谨道:“小姐,你猜的没错,今晚确实有人偷偷去了囚禁碧丝秦铭的柴房,想要吊死这二人做出畏罪自杀的假象。”
盈袖愤愤道:“华忆柔的所作真令人寒心,那碧丝伺奉她七八年,她竟然说杀便杀,即使碧丝有错,但尽心尽力待她,忠心耿耿,却落得如此下场,着实令人唏嘘。”
华长歌笑了笑,站了起来,道:“她本来就是如此之人,必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碧丝现在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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