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忆柔心中更加慌乱，斥责道：“妧儿，你是用什么眼神看我？难不成我还会害了你不成吗？”

        华忆妧忙收回了目光，轻声道：“我不敢。”话虽如此说着，心中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华长歌微微笑了起来，目中一片冷嘲，华忆柔只以为她是最聪明的，能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她偏偏要撕下她的伪装，让她的本性暴露在大众之下。

        回了蘅芜院，华长歌对那两位宫中来的嬷嬷以礼相待，请她们坐了说了会话，便让她们两个下去休息了。

        待嬷嬷们走了，华长歌才命盈袖打来热水给华忆如洗脸，今日她哭得太久，连那双艳丽的双眸哭得也肿了起来，十分憔悴。

        华忆如的神色有淡淡的不解，问道：“姐姐，今天你为什么不让我再说下去？若是碧丝招供了，那么华忆柔的真面目就全暴露了，众人都知道她是怎样恶毒的女子了。”

        华长歌微微笑了笑，道：“你不了解华茂修那个老狐狸，我却是十分清楚的，华忆柔是他报以厚望的女儿，他还希望她能够入了贵人的眼，一跃飞上枝头呢，怎会轻易舍弃了去？方才你已惹得他不悦了，若是再逼问，恐怕老狐狸会更加不喜你，得不偿失。”

        华忆如恍然大悟，虽然对华长歌直呼华茂修为老狐狸很是惊诧，但她却没有追问，只是问道：“可是她只是一个庶女啊，就算嫁也只能偏居侧妃。姐姐就不同了，姐姐是嫡女，身后又有宣大将军和皇后娘娘，将来身份必定更为高贵，父亲理应更重视姐姐才是。”

        华长歌冷笑一声，道：“我不会那些歌啊舞啊的，相貌平平怎会得贵人喜爱？可是华忆柔就不同了，早年在太子府以春莺啭名动天下，就连太子对她也有了求娶之意，我又如何能比呢？”

        华忆如吃了一惊，问道：“太子？她不过一个庶女，有何资格身居太子妃之位？”

        华长歌笑道：“就凭那一张被人誉为辞尘仙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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