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圆面色一变,道:“大人既然不信本仙师所言,又何必坐在此处呢?往日打仗前的祭祀占卜皆是本仙师所主持,大人不信本仙师,难道竟还不信本仙师所主持祭祀之后的次次胜仗吗?”
此时的祭祀对众人而言是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若是贺之七不信,便是质疑神灵。
他干笑一声,道:“我并非不信,只是方仙师所言太过巧了一些,在注定战败前夕神灵下雨来提醒?”
方成圆淡然一笑,道:“神灵本是玄妙之事,陛下出生之时,晚霞血红,映红了半片天,众人还以为是着火所致。这便是神灵预示了陛下将来的贵不可言。而昨日下雨,也是因为神灵宽厚仁慈,不忍看百姓受苦受难,这才以雨提醒的。”
这些话都是之前他与华长歌商议好的,他这个人是靠嘴营生的,此时提到那日的下雨更是有许多理由,只把贺之七说的无话可讲。
赫连澜沧的目光阴森恐怖,落在了方成圆身上,道:“既是如此,那方仙师看,此次战略是否可以全胜归来?”
方成圆被他那阴鸷的目光盯得胆颤心惊,他不敢再看他,忙闭了眼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这个是要举行祭祀请神灵给出提示的,本仙师虽有占卜之术,但还是请出神灵告知殿下比较稳妥。”
赫连澜沧轻扯嘴角,笑容冷清,道:“三皇叔之见呢?”
承安王因着肥胖,在太师椅上坐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他不耐烦道:“战前祭祀是祖制,就依方仙师所言吧。”
说罢,由他的美妾们搀扶起来,懒懒道:“你们几个先定作战计划吧,本王累了,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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