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道了声是,便转身出去了,片刻,那杏香就着急的跑了过来,还未到屋里,便急急叫嚷道:“二小姐,那群刁奴竟然闹了起来!”
华长歌脊背一僵,重重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去,甜白瓷杯盏触碰到了沉香木桌子,发出清脆尖利的惨叫,似是同时狠狠撞在了人心上:“怎么回事?”
杏香是跑着过来的,她此时发丝有些许凌乱,额头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将微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看着就极为不舒服,可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一般,上次不接下气道:“方才我们同二夫人去了厨房,哪里知道那些胆大包天的奴婢们围住了二夫人,说是从未见过我们这种苛责之人,嚷嚷着要闹到老夫人与老爷那去呢!奴婢也是寻了空才跑出来的,二小姐,你快去看看了吧!”
华长歌微蹙娥眉,眸心升起不虞之色,心中亦含了不快,试问这邑安城哪一家的规矩还有丞相府乱?
一个三姨娘便惯出这等骄纵的下人来!难不成,她还要被一群奴婢给威胁了不成?
她冷静了下来,向盈月道:“你现在立刻去叫了牙婆来,给我带来一批婢子,再跟她说我这还有犯了错的下人要发卖,让她快快过来!”
盈月自跟在华长歌身边之后,极少见她这般声厉色疾的模样,便知道她是动了火气,也不敢耽误,急匆匆出了府去找牙婆了。
华长歌也没有耽搁,她神色冷厉,将盈袖、原梵、初年还有邓妈妈都带在了身旁,又领了院中几个二等婢女,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还未进院里,远远便听到了院中闹得不可开交,有人尖利道:“我竟然不知道咱们府上还有这等事情来!一昧的克扣下人,从前三姨娘管家时我们连骨牌都可以玩,如今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真当自己是这院里的主子么?”
“就是!我们只服三姨娘,若是三姨娘不管家,我们就不做了,去找了老夫人评理!”
二夫人从前是个闺阁女子,成了亲之后也不曾遇见过这等事情,此时被众人围在中间好不狼狈,偏生她说了话这些刁奴们只做未闻,声音还要盖过她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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