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冷笑一声,道:“我不嫁人!大不了我去做了姑子,也不要嫁给你!”
楚景祯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遮住自己脸的手,迫使她面对自己,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目含了温柔的霸道,道:“你若做了姑子,你走到哪家庵堂,我就烧了哪家庵堂,让其余的庵堂不敢再收你。”
华长歌被他一句话气得发笑,道:“摄政王殿下能在北荒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都不露破绽,又怎么会因为我而火烧庵堂暴露自己的本性?”
楚景祯轻声一笑,望着华长歌的眼神宠溺的似乎是在看一个小孩,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做?人生难得一红颜,我又怎舍得放你离开?”
华长歌见他笑着,更觉得恼怒,面上的冷笑愈发的冰冷,她第一次见到楚景祯之时,是为了自保才与他有亲昵的举动,但是如今她已是忠国郡主,又何必被他这般羞辱?
正恼怒着,她的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她定睛望去,只见是一个六合同春玉佩,在月光下毫无杂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呼吸微微一滞,好奇地望向楚景祯,只见楚景祯望着她的神情温柔,道:”我把这个赔给你好不好?“
华长歌一摇头,道:“我不要,这是象征着你皇室血统的玉佩,我要来有什么用呢?”
楚景祯温柔道:“若是今夜被相府的人发现你彻夜不归,要将你赶出府去,你便拿了这玉佩去换些钱财好好打算一下……”
他说的话都是华长歌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的,她脸色微微一变,一手抢过玉佩,恼怒道:“你不许再说了!”
楚景祯面上的笑意如同春风中清澈的湖水,一圈圈泛起涟漪,道:“既然你收下了玉佩,就等于接受了我的定情信物,所以,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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