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馆走后,华长轩疲倦地坐下,声音中有难掩的疲累,低低道:“久闻皇家无真情,郑东跟随了赫连澜沧那么久,却落了个如此下场,真不知该怎么说。”
华长歌叹了口气,道:“秦慎嫔本是一个卑贱的宫女,是皇上醉酒后宠幸的,很快便将她忘到脑后,谁知道她会怀上赫连澜沧呢?赫连澜沧一出生便不得宠爱,心理异于常人,他现在的模样都是伪装出想让别人看到的,其实他本就是冷心肠的人。”
华长轩疑惑道:“妹妹好像很了解他?”
他早就对她疑心重重,方才在大厅中为她与两位殿下争论,但他心中却始终残余了淡淡的疑惑,她的举动,丝毫不像自己的妹妹。
华长歌挑眉,道:“哥哥可是疑心我?”
华长轩默然,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截了当说出来,但是,他对她很是疑惑。
华长歌的双眸中浮现浅浅的忧伤,她半阖眼帘,目光骤然冷了下来,道:“哥哥,若是我说,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与母亲的命格相冲一说是三姨娘所收买的术士陷害,你可信?”
华长轩望着她,神情怜悯,道:“我为何不信?那时我虽年幼,却一日都不信术士所言。”
华长歌微微咬唇,感激道:“哥哥对我真好,我还梦见,我嫁给了赫连澜沧,但是最后他废我后位,将我打成残疾,而华忆柔,成了继皇后,哥哥母亲亦被我连累,被华忆柔杀害,宣氏一族被诛灭九族,我也被华忆柔和赫连澜沧所杀……”
她说话间,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夜晚的寒气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攀登,一直冷到心中去,她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满面泪痕地哭泣道:“哥哥,那个梦太真实,就连我受刑时的痛楚都犹在,我不会让梦中的一切再次上演,我要保护哥哥和母亲,保我们一世平安!”
华长轩被她的眼泪所震惊,她往日性格崛强,虽然哭过,但却是不肯让他看的,今日这般撕心裂肺地哭,是他从未见过的,华长轩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她的眼泪颤动了,他握住华长歌的手,道:“不管梦中发生了什么,现在醒过来就好,我一直都在,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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