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样的场景只存在于回忆中,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二夫人的目中全然是惋惜,口中淡不可闻地发出叹息声来。
偏华忆如听了去,好奇道:“婶娘可是有烦心事?”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二夫人欲言又止,满面的为难,倒是华忆姝先帮她说了:“还不是那柳姨娘,虽失去了掌家之权,但因着她先前掌家已久,又得了人心,那些奴婢们只向着她,做了不少筏子给母亲瞧。”
“姝儿,胡说些什么!”二夫人厉声斥责道,“郡主才刚回了府,你又何苦拿这话来劳累郡主!”
华长歌轻轻一嗤,知道了为何二夫人今日会来这一趟,什么不想劳累她?若是真不想老累了她,又怎么会任由华忆姝说完这些话?
不过她也不恼,只是笑道:“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如今我收了婶娘的礼物,可不就要帮婶娘做事来还债么?”
二夫人细细打量她看了,见她并无不快之意,这才放下了心。她使了个眼色,命念夏与敛秋喝退了厅中的下人,只余下了几个心腹,这才从怀中拿出账本来,放在华长歌面前的桌上。
华长歌只瞄了一眼那账本,心中已有了数,只伸手拿了这账本,翻开看了,口中问道:“婶娘可是觉得这账本不对?”
“不对……太不对了,我自接任掌家之权这些日子以来,细细算了这些账,发现有许多烂账与不对劲的地方,我虽然心知肚明,但是贪污的人毕竟是你父亲心尖上的人,我一个外人总是不好插手的,所以才等郡主回府商议。”二夫人叹息道,她这些日子翻看了府上的诸多账本,发现大夫人名下的那些庄子店铺只出不进,加之有许多烂账,数额巨大,她只能拿来给华长歌看了。
华长歌只快速翻看了几页,便轻笑着将那账本扔在了桌子上,眸中含笑道:“这些账本我也看不懂,还是婶娘告诉我这些年亏空了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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