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要脸的东西,竟敢编排我!我当邑安的贵女们为何这般远离我,原是这群下贱蹄子们作践得我!”华忆柔满面怒容,在阳光下她的脸仿若透明,面上的狠戾之色令人望之心生寒意。
丽欣身子一颤,华忆妧更是后退了几步,自从华长歌得势之后,华忆柔愈发得脾气暴躁,虽穿得清丽脱俗,但这一言一行却皆是大不如从前了。
碧水忙上前搀扶住了华忆柔的手臂,软声细语道:“小姐消消气,她们如今正得意,您犯不着为了这些事情置气。”
华忆妧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就是,大姐,我们该想个办法灭灭她们的威风,免得那几个小贱人这样得意。”
华忆柔恨声道:“华长歌也就罢了,华忆如华忆姝那两个往日巴结我的狗也敢反咬我一口,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们这般羞辱我,我怎么能够轻饶了她们去!”
她这般说着,忘记了自己往日是如何对待华忆如与华忆姝的,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同,她经常挑拨华忆妧与那些人起争执,自己再装作那知心大姐的模样来安慰别人,当真是把别人当作蠢货了不成?
其他姐妹对她的编排并非是落井下石,那不是一日的变化,而是常年累积的不满与怨气到了此时发作出来罢了。
丽欣只是垂下头颅,听着华忆柔在自己耳旁窃窃私语了有一会儿,待华忆柔说话,她才犹豫着抬起头,问道:“小姐,这样若是被旁人知道了……”
华忆柔唇边冷笑不断,说出的话一出口就被冻结在这明媚夏日中:“怎么了?你不敢?”
丽欣连忙摇头,怯怯道:“奴婢有什么可怕的……只是若是被人发现了,奴婢的命……”
华忆柔冷哼一声,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那触手即觉温润的羊脂白玉镯,戴到了丽欣那纤细白嫩的手腕上,含笑道:“这人呐,若是没有上取心,便要和花园中那汪死水一般波澜不惊,你难道甘心一辈子做个二等丫头么?若是此事做成了,我便留你在我院中做个贴身婢女,如何决断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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