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垂下眼睑,遮住眸中的冷意,道:“如今你是陛下亲封的忠国郡主,自然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但你如今还沉得住气,未见丝毫骄纵,却也是十分不易了。”
华长歌还未来得及答话,忽听得门外有清婉如清风的声音响起:“祖母,你自是不知道了,她今日被众人嘲讽行为不端,哪还厉害得起来?”
华忆如身子一颤,朝门口望去,只见身着一袭粉衣如蝴蝶翩然往房内进来,门外淡淡的光影罩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隐为光影中,更令人觉得寒冷诡谲。
华忆如本是一贯胆小的,但因着此时华长歌在,便开口问道:“大姐这是什么意思?”
华忆柔清浅笑着,步履步步向着华长歌走近,往日柔弱的声音此时如同尖锐的刀:“我什么意思?你这个好二姐自是心知肚明。”
她的身后跟着华忆妧,华忆妧趾高气扬地跟着华忆柔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紫色百花曳地裙,云鬓堆翠,端的是贵气大方,只是与她年龄却是十分不符。
她走到华忆如身旁之时,不屑地瞧了一眼她,讥讽道:“你这个跟屁虫,二姐一出门你便闭门不出,二姐一回来你便寸步不离地跟着,当真是污了别人的眼!”
华忆如扬唇一笑,笑容中隐含了一抹冷嘲,道:“我自是比不得五妹妹的,妹妹整日跟在大姐身后,想必将大姐的温婉动人学了一大半去。”
华忆妧几乎惊在了原地,这个华忆如竟然敢反击她?只以为有了华长歌回来便能为她撑腰么?她冷笑一声,冷声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华忆如被这一句话羞得面红耳赤,眼泪已在眼圈里打转,她望了一眼华长歌沉静的侧颜,生生忍了住本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羞怯道:“妧儿你当着祖母的面就敢这样胡言,真是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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