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忆柔气恼地丢开原本由她搀扶的老夫人手臂,劈头盖脸就朝莫离打了去,口中不住骂道:“你这个没有规矩的贱婢,老夫人也是你能够忤逆的吗?”
莫离也不急,她忙躲了开去,口中不甘示弱道:“大小姐一向是个孝女,怎地忍心让老夫人喝冷水?你要责罚奴婢,那也不该你来,免得脏了大小姐的手!”
一时之间,这寿安堂正厅闹得人仰马翻,坐在下首的华忆如目瞪口呆地看着,往日她只知道二姐虽然强硬,但这般厉害还是头一次。
再加上此时华忆柔气急败坏的神色实在难看,精心描绘的妆容此时因着出汗而花了妆,看起来着实可笑,华忆如忍不住以袖遮唇低低笑了起来,华忆姝与其他婢女也是忍俊不已,俱都偷偷笑这个失礼的大小姐。
正在这时,华茂修与华长轩方才参加宫宴,从门外走了进来,哪知刚一进门便见了这一幕。
华茂修神色一变,冷声喝道:“你们都在做些什么?还不住手!”
众人皆是行礼,华忆柔忙停了脚步,此时她头上的发鬓摇摇欲坠,珠花也散了,狼狈不堪地上前向华茂修行礼,低低啜泣道:“父亲!父亲,求你来给女儿做主啊!”
华茂修本就心情不虞,他的目光扫过正厅内的众人,想起近来府中发生的事情,不免得头疼不已,往日温婉的长女此时如同泼妇一般,次女虽立了功,却令他成了笑柄,其他的女儿也是没有大出息的,这让他如何沉得下气来。
想到此,他的声音含了怒气,冷道:“柔儿,身为主子,追着婢女打骂成何体统?”
“是她!”华忆柔伸出纤纤玉指指住华长歌,泪眼朦胧道,“父亲,都是长歌忤逆祖母,我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的!”
华茂修望了一眼华长歌,不耐道:“长歌,你又做了什么,令你大姐这般气恼?”
老夫人捂着心口低声呻吟着,她指了一指华长歌,声音细不可闻道:“修儿,你这个逆女,是要气死我才满意!”
华长轩吃了一惊,忙看向了华长歌,却见华长歌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来,他微微蹙眉,抿了唇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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