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蹙眉道:“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只敢在背后抱怨,若真是见了小姐,只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真是贱骨头!先前每日聚众赌博吃酒,闹得一塌糊涂,如今不过不许再那般松散,便像死了爹娘一般,每日哭丧着脸!”
华长歌举起自己方才写的纸张,字体磅薄大气,她却丝毫不满意,撕了又投了纸篓中,懒懒道:“毕竟从前懒散惯了的,我刚改了规矩,便一个个沉不住起来了。”
盈月帮她又拿了一张干净的宣纸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地磨着砚台里的墨,道:“奴婢还不知道时间还有这般好的差事呢!三姨娘对她自己和大小姐院中的人都未曾有这样好吧。”
华长歌眼眸顾盼流波,道:“要不怎地众人提起三姨娘都是夸赞她贤良呢?若不是由着他们胡来,恐怕也会有了怨言,就像大夫人,大夫人之前管家之时也十分严厉,但是当时却没人有怨言,因为大夫人赏罚分明,极得人心。现如今这样叫苦不迭,是因为三姨娘不懂管家,怕她们有了怨言,便一昧的放松规矩,甚至赌钱吃酒都已成了寻常的事情。”
邓妈妈本来在一旁绣着华长歌的鞋垫,闻言抬起头笑道:“我虽当时还没来府上,但听说咱们夫人年轻的时候是管家的好手,只可惜不得老爷与老夫人的宠爱罢了,底下奴仆还真是没一个有怨言的。”
华长歌嗤之以鼻道:“正是这个理,三姨娘小门小户出身,如何懂得这个道理?”
说罢,她抬首向盈袖问道:“寿宴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吧!这些日子忙得头昏脑胀的,如今练一会字脑袋都沉闷的紧。”
盈袖点头道:“是啊,大部分都已经准备好了,小姐不用再担心,有二夫人在,出不了错的。小姐既是累了,便出去走走吧。”
华长歌点了头,方才由盈袖搀扶着起身,一双纤纤素手理了理衣襟,道:“今日阳光甚好,莫离,你陪我出去走走,盈袖,你与盈月就不用跟着了,一会就回来了。”
盈袖还有几分犹豫,邓妈妈也道:“小姐是闺阁千金,怎么可以只带了一个奴仆就出门呢?若是被人见到了,于德行有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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