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洁白的贝齿陷入柔软的下唇中,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她望了一眼赫连澜沧,只见赫连澜沧的面上笑意淡淡,那笑意如同毒蛇对着弱小的猎物吐出猩红的须子,隐含了嗜血的欲望。
华长歌方才回想起那日在林中他的求娶,她微微一愣,为何赫连澜沧非要娶她?
赫连澜沧心中也不解自己这般固执要迎娶华长歌是为何,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华长歌的容颜比之华忆柔在他心中占据的时间还要多。
自他得知了皇后竟有赐婚华长歌与太子的念头之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让他的棋子,冯宁出言阻止。
皇帝本就疑心宣氏一族,此时更担忧太子会压制不住华长歌这个刚强的女子,故而才教和睦公主说出这种话来。
只是赫连澜沧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将华长歌赐婚给他。不知为何,他竟不觉得讨厌,反而心中隐有几分期待,望向华长歌的双眸微含了柔柔的笑意,可是又忍不住看向华忆柔,将来,若是他有幸登上皇位,华长歌做个贤后,而让华忆柔做他最宠爱的妃子,岂不乐哉?
可是未等他出列谢恩之时,忽闻一声冷淡如冰的女声在金殿中响起,“臣女不愿意。”
这句话犹如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般,激起万叠重浪,霎那间,金殿中的深呼吸声以及惊叹声此起彼伏。
赫连澜沧嘴角的笑意甚至还来不及落下,便见华长歌两道讽刺却又决然的目光投了过来这次她目光中的厌恶以及冷意丝毫不掩,似是在嘲笑他的愿望落空。
皇帝身边的宦官冯宁尖锐的声音在金殿中响起:“大胆华氏,竟敢忤逆陛下的圣意!”
华长歌俯身道:“臣女自知臣女才貌不及邑安各户贵女,臣女若是嫁入了皇室,只会令其蒙羞,臣女此生宁愿终生不嫁,也不愿嫁入皇室,求陛下成全!”
她掷地有声,字字清晰,如同云雷般在金殿上方轰鸣响起,皇帝的神色冷然,华茂修更是俯身请罪,可是华长歌却依旧平静,未见任何慌乱,她直直跪在金砖之上,犹如松柏般在众人的讶异目光中屹立,傲骨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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