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突然有一声弱弱的声音在人群之后响起,“不用找了,臣女在此处!”
众人自动让出一道道路来,只见人群之后站着一个面蒙白纱的女子,她一拢素净的白色广袖大袖袍,一面白纱遮住了她的容颜,只显得她额头用颜料所画的一朵红梅如血娇艳欲滴,顾盼流波的双眸烟视媚行,却媚而不俗,一汪春水噙了不可侵犯的高冷来,让人自行惭秽。
她的手中捧了一个竹篮,里面是一捧鲜花,上面还滚动着晶莹的露水,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滑落在花蕊之中,不多时,她整个人如同一朵清云一般已经飘至众王爷面前,微微福身道:“臣女参见几位殿下。”
太子望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她的双眸如同明月星光流光溢彩,摄人魂魄,但是他此时尚还存了理智,淡淡道:“今日是你祖母的寿辰,你为何不曾出现?”
华忆如微微低头,表情被藏在一面白纱之后:“臣女……臣女在府中不得宠,平时下人克扣臣女月钱也是有的,不能似众人一般买礼物,所以今日早早便起了床带了贴身婢女,去城外的树林中摘花为祖母做了这一花篮,刚刚才回到了府中……”
华忆妧冷哼一声,道:“现在管家的是我们二姐,你与她关系最好不过,怎么会克扣月钱?还是说……”她冷睨华长歌一眼,“姐妹情谊全是骗人呢?”
华忆如抬首看向她,目中一片清明:“五妹,都是下人克扣的罢了,二姐现在这般繁忙,我怎好劳累她为我忧心?”
华长歌叹了口气,愧疚道:“妹妹,我真是太粗心了,将来必要重罚那些下人才是!”
华忆妧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她的语气缓慢:“为何你今日要以面纱蒙住脸,又不是没见过你!”
说罢,她眼疾手快,伸手就朝华忆如脸上的白纱扯了去,白纱飘然飞起,华忆如惊恐的眼睛如同受了惊的小鹿,她慌忙倒退了几步。
可是周围众人都看呆了去,只见平日并没存在感的三小姐此时一张肤白胜雪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可那惊恐,也是极为美丽的,雪肤乌发,睫如鸦翅,睁大的眼睛中荡着一汪盈盈的春水,落入了在场的男子眼中,只觉得周遭一切随着她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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