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和锦穗都是华长歌所赏下的死士,她派青禾夜晚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保管鼓的库房,朝着其中一面鼓上泼了一杯水,牛皮鼓面沾了水,弹性便一日不如一日了,加之华忆柔在那鼓上日夜跳舞,更是会加速破坏鼓面。
而她在昨夜之时,又让青禾偷偷潜进了库房,往每一面鼓之上都浇了水,待快干之时又细细将水渍擦干了,表面看不出来,但实则是加速了之前那一面鼓的损坏。
而她今日也确实出了府,因为她知道华忆柔今日的穿着是颜色鲜艳的南疆服饰,便反其道而行之,一袭白衣天然去雕饰,为了祖母摘花贺寿,与华忆柔的奢靡是两个极端。
只是也是有失误的,她原本以为今天只是能够令华忆柔摔一跤出丑,却不料华忆柔的脸摔得那样惨,竟然堪堪毁容。
她冷笑一声,口中轻轻道:“华忆柔,怪就只怪你自己心狠手辣,今日你毁容,全是因你多行不义必自毙,说不定,是贺妈妈,林温儿上前索命去了。”
天际氤氲着湿润的空气,一阵灰白色的云从西方天际飘然而至,将原本青蓝的天遮挡了住,她抬起了脸,眼角一颗泪水落下,正巧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脸上,和泪水交融在一起。
下雨了。
雨势渐大,戏台之上华忆柔残余的一滩血迹被雨冲刷走,干干净净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厢房,仵作也已经带了人将林温儿的尸身运走,院中的奴仆们正慌忙地收拾院中的桌椅,在雨中手忙脚乱。
而正厅,华茂修坐在上首,华茂松、二夫人、华茂盛、三夫人依次坐着,而接连下去的是华长轩、华长歌等人。
华茂修的脸色如同此时的天气一般,蒙上了一层阴霾,他冷冷地盯着房间中间地板之上扔的那面山水图双面刺绣,一言不发。
二夫人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直到上首的华茂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她身子才忍不住微微动了一动。
华茂修面色冷凝,道:“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但今日却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相府名誉不保,甚至还将老夫人气病,真是蒙此大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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