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心中暗叹他的凉薄,在他的心中,这些女儿们都只是要拿来利用的,华忆柔当初未曾毁容之时,华茂修对她千依百顺,如今她刚毁容,他便又找了替代品,在此人心中,唯有权势最重要。
她压下心中的冷意,笑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太子今天见如儿的目光倒是不一样。”
华茂修心中酸楚:“如儿长得与你姨娘年轻时一模一样,自是一颦一笑动人心弦了,只可惜你姨娘却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竟有几分梗咽。
华长歌心中吃惊,这个老狐狸,竟然还会为了二姨娘伤心,不过只怕只是伤心失去了那么一张美丽的脸蛋吧。
她也拿帕子轻轻擦了擦没有泪的眼角,有几分伤心道:“父亲不要再为往事忧伤了,总是要走出来的啊!”
华茂修这才叹了一口气,他望着华长歌,脸上的笑意微不可见:“我会禀告太子,那面鼓是小厮在喝水之时不小心失手撒了上去,如今已经畏罪自杀。”
华长歌轻轻点了点头,道:“绣娘之事怎么办呢?”
华茂修摇了摇头,道:“那个绣娘虽然已经在逼供下已经招供,但是她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女子给了她一百金,让她事后离开邑安。”
华长歌心中轻轻一嗤,面上却很是认真地看着华茂修:“虽然父亲已经让侍卫告诉了太子此事绣娘不曾招供,但还是找一个替罪羊吧,否则大姐的清誉就真的完了。”
华茂修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他抬起头,看着华长歌清亮的双眸,认同道:“还是长歌你想的周到,不管如何,我们府中的清誉不能因为柔儿而被毁掉。”
“为父亲分忧是女儿应该做的。”华长歌轻轻勾起了唇畔,垂眸遮住了眼中的冷意。
她可不像华忆柔是个蠢货,天天将姐妹的名节挂在嘴边,对于她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使相府的声誉受损,得不偿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