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只觉得这位平时善良的大小姐此时变得很可怕,她微微抬眼,与碧玉微微对了对目光,这才问道:“小姐是要……”
华忆柔美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手中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她的笑此时也带了毒汁,正在她笑得一瞬间喷涌而出,似乎可以将人侵蚀在其中。
林温儿正在房中拿着冰块在脸上敷着,忽然听到吱呀一声开门声,她循声望去,只见身着一袭玫瑰茜红衣衫的华忆柔走了过来,衣衫颜色明艳,衬得她的脸上如同蒙上一层绯红云霞,发间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悦耳的乐章。
林温儿好奇地望向她,笑着问道:“柔儿,你怎么还不去前院?”
华忆柔步伐款款,腰肢如同柳枝轻摆,婀娜多姿地扭至林温儿的面前,亲热道:“我怎么忍心把温儿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呢?”
她说话间,碧水碧玉跟在她的身后,其中碧玉不动声色地站到了林温儿的背后,碧玉握紧了袖中的披帛,只是不停颤抖的手,暴漏了她心中的恐惧。
林温儿并没有发现碧玉的异常,她手中执起紫砂壶,帮着华忆柔倒水:“柔儿,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华忆柔笑而不语,她纤纤素手执杯送至唇边,抬眼望向碧玉,清波流盼。碧玉会意,她双手伸直了披帛,趁着林温儿正与华忆柔说话间,忽地将披帛戴至林温儿白嫩的颈上,用力收紧了披帛。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林温儿大惊失色,她伸出白皙的双手去想要去攀住脖子上的披帛,反手抓住了碧玉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了碧玉的手中。
碧水见状,慌忙去握住她的双手,挣扎间,林温儿伸出手扫掉了桌上的紫砂壶,紫砂壶撞到地上,尖利的瓷器破裂声音如同惨叫一般,在房中格外刺耳。
林温儿挣脱不开,死亡的气息随着碧玉手中披帛的收紧而愈发浓重,她睁大了眼睛,连带着身下坐下的小机一同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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