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时语塞,这幅刺绣这般大,婢女定是带不出去做手脚的。而若是婢女自己绣的话,双面绣哪怕是绣娘也难绣得,一个寻常的婢女怎么可能会绣。
他这样一想,便无法反驳,只是看向了华忆柔。
华忆柔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泪水如同雨点一般落了下来,现在她该怎么办!都怪这个华长歌陷害她!
她只记得华长歌陷害她,却不记得自己之前三番四次陷害华长歌,而华长歌今日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人群中,二夫人轻轻扬起了唇角,心中暗自冷笑,上次华长歌把自己叫到她院里之时,告诉了自己华忆柔正在刺绣的事情,而自己为了让华忆柔出丑,则收买了其中一个绣娘,偷偷做了些手脚。
如今柳薇儿不仅不知到底是哪个绣娘所做的手脚,就算她知道了,也是没用的,她找来去给绣娘金子的人现在早已经出了邑安,那个绣娘也并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真是死无对证。
华长歌目光落在了二夫人身上,轻轻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的讽刺,二夫人表面慈眉善目的,但实则左右逢源。不过自从三姨娘上次陷害她私盐之事,二夫人就彻底与自己站到了同一战线之上,与三姨娘撕破了脸。
华长歌并不计较此事,她自是知道二夫人为何要这般做,因为华忆姝马上就到了说媒的时间,若是她亲自掌家的话,自是会为华忆姝找一个好婆家的。
但若是掌家之权回到了三姨娘手中,依照三姨娘瑕疵必报的个性,到时候必定会报复二夫人与华忆姝。
二夫人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落得凄惨下场,便只能令三姨娘毫不还手之力才可以了。
或许,这就是为母则刚吧。
南岳郡主乐得见别人倒霉,她盯着大小姐,幸灾乐祸道:“原来大小姐那个传闻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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