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抬头望了一眼华茂修,转瞬又慌忙落下,面上升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口中低声道:“那时天方才亮,奴婢早早起来缝补小姐的衣衫,突然听到院中有人说话,原来是小姐一夜未归,去了佛堂。”
华茂修被这一望不免觉得心神荡羡,哪里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如今虽已看似高官俸禄,但却无一个知心人,家中妻妾相斗,朝堂更是凶险,不觉得心中凄凉。
华忆柔在一旁冷冷道:“父亲,采桑是长歌院里的婢女,总不至于陷害她吧!”
华长歌漆黑的眼珠中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遮住了她眼中的杀意,口中轻轻道:“采桑,你在房中便能够听到,难不成我偷偷出门之后还要大声宣扬我去了哪么!还请父亲明鉴!”
华茂修这才如梦初醒,他望了一眼采桑姣好的面容,口中道:“长歌说的不无道理,采桑,你还有何话要讲?”
采桑的声音宛若黄莺婉转动人,亦有淡淡的委屈之意,道:“老爷,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二小姐当时在院中与原梵谈话,故而奴婢才能听得见……”
华茂修抬眼望向华长歌,眼中尽是不耐之色,冷冷道:“将原梵给我带来审问一番。”
不多时,原梵便到了院中,她的神色不卑不亢,华茂修见她与其他婢子不同,别有一番孤冷,细细问了才知道这是皇后所赐的人,他本想来个杀威棒的,此时却迟迟拿不定主意。
原梵上前行礼道:“奴婢参见老爷,不知老爷找奴婢来有何事?”
华茂修温和道:“听闻你家小姐昨夜去了佛堂,你可知道?”
原梵一愣,她不知从前府中的事情,所以无措地望向了华长歌,只见华长歌微眯双目,面上神色难测,便摇头道:“奴婢不知,小姐平日并不吃斋念佛,从未去过佛堂。”
采桑柔柔弱弱道:“老爷,原梵这是假话,今早上奴婢还明明听到了呢,这个原梵是小姐的贴身婢女,自是包庇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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