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她放在身边也是无用的旗子罢了,真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这句话犹如从海面卷来的巨浪,将方成圆淹没在一片冰冷之中。
他一下子慌了神,不知自己的片刻犹豫竟让华长歌这般生气,慌忙解释道:“郡主,莫离姑娘,草民方才不过迷了心窍,郡主让草民往东,草民绝不敢往西!不就是卜算么?草民一定会做好的!”
华长歌面上余怒未消,精心描绘的柳叶眉微微蹙起,神情间亦冰冷似是雪山之中的雪莲,清冷桀骜:“方成圆,当初我将你带回隐阳城,不过看重你机灵,这才买下这座宅子,悉心栽培你。如今你自恃众人敬你是占卜大师,便不将我放在眼中,想要另攀了高枝去,可是你认为背信弃义之人在邑安能够有好下场吗?”
盛夏的微风拂过,亦是带了温热的,似是一双无形的大手轻柔抚过方成圆的脸,可是他却忍不住冷汗涔涔落下,望着华长歌如利刃闪烁着盈盈冷光的双眸,无形的压力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子,他却总是畏惧,如今她一发怒,他更是几乎不敢直视她,忙跪下开口道:“这些道理草民都知道,草民自在隐阳城一战后,这条命便是郡主的了,只忠心效忠郡主一人,不敢再多想别的去。”
华长歌冷笑一声,步履微动,在院中来回渡步,唇边的弧度似是冰刀雕刻出一般散发着寒意:“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也比不过一个行为来得真实,你方才的拒绝已经证实你对我已无敬重之心。我知道,如今你以为在隐阳城有了名望,便不想受制于我。你以为离开了我可以得到更多荣华富贵,但你也要知道这里是邑安,并非隐阳,在这个尽是皇亲国戚高门遍地的地方,只有小聪明是不够的,若是你行错踏错一步,亦只会万劫不复。”
她顿了顿,道:“你莫忘了,众人能够知道你方成圆,全因我在陛下面前为你邀功,你的名字,亦是与我华长歌挂钩的,众人只会将你当作宣党,你离开了我,没有了庇护,又能在邑安威风多久?”
方成圆匍匐在地上,额头冷汗如大雨滂沱潸然落下,他来了邑安,自以为能够尽获名望财富,但是却未料到华长歌不许他给官员卜算,便生了鸟禽择良木而栖的心思。
正欲和华长歌说清楚之时,却未料到华长歌会来找他,还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在隐阳城之时,官员们并未分党派,来了邑安之后,才知这些官员也分党派,除宣党,前朝官员一派,保皇党,王爷党,就连各地升迁上来的官员也会以同乡同门师生情谊等各种理由分出各支党派来。
如今听华长歌的话,他才猛地醒悟过来,当他被华长歌带回邑安之后,众人就已经当他是宣党一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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