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长歌居然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可见你果真是个口冷心冷的。”
不远处倏地传来如雨珠落盘的声音,略带了戏谑之意,却也含了丝丝情意。
华长歌循声望去,却见一袭素净白衣的赫连澜霖站在不远处,外罩了一件暗红色纱袍,宽袍大袖,更显得他姿容不凡。他墨发只随意用玉冠挽了起来,唇边的笑意含了丝丝邪气,看上去便是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华长歌未同他行礼,只是面上笑意冷清,嘲弄道:“殿下说的十分有理,只可惜殿下晚来一步,做不了惜花之人。”
赫连澜霖浅浅一笑,朝着她走近了,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更显得多了几分柔情,道:“本王倒是希望可以救你这支花。”
华长歌斜睨他一眼,眸中的笑意如冬日冷风,亦是带了寒意的,她低低笑道:“臣女不必殿下救,臣女并非柔弱的菟丝花,殿下还是先救了这位娇花再说吧。”
说罢,她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马车走了去,却见赫连澜霖跟了上来,微笑道:“我倒是想要知道,宣岳找你问罪之时,你会是何反应?”
“这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华长歌并不回头望他,淡淡的话语一出口,便随着喧闹的风声消散了。
赫连澜霖微微一笑,嘱咐侍从安顿了伊素素,回过头,朝着华长歌的马车走近两步,竟强行先上了马车。
华长歌身子一僵,她微微蹙了眉眼,盯着赫连澜霖片刻,目中刚生了恼意,正欲转身之时,一双白皙的手倏地从马车里伸了出来,隔着她的衣袖扼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她从马车外给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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