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初年便带着连翘与采桑进来了,采桑怯怯地走上前来,跪下向华长歌行礼:“小姐……”
盈月忍不住嘲讽道:“你还有脸叫小姐?小姐平日待你那样好,结果你竟然为他人监视小姐!”
原梵冷冷笑道:“如今你那个主子却是不顾你死活,说让小姐打死你,你费了心思,倒是白白为他人做了衣衫。”
采桑的头越垂越低,面上涨红,泪珠滴落在衣袖之上:“奴婢一时糊涂,请小姐饶了奴婢吧。”
她的声音似是黄莺轻啼,婉转绵长,又似是玉珠落盘,清澈动听,甜如浸蜜,若是男人听去身子便酥了。
华长歌也不看她,只是从邓妈妈拿来的凤仙花之中握了一把在手心,懒懒地笑道:“我最是不喜欢背主之人,不过,你若是能够告诉我,这院里还有其他内贼,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采桑因知道华长歌的脾性,知道就算说出来她也未必会饶过自己,怯懦道:“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连翘在她身后急出了一脑门汗,忙膝行爬至华长歌脚下,苦苦求饶道:“二小姐,奴婢知道这院中内贼都有谁,您饶了奴婢吧。”
华长歌随手将手中的凤仙花撒至空中,纷纷扬扬的花瓣中,她的侧脸恬静淡然:“我这院里,何时轮到你插嘴了?”
她神色淡淡,原梵知道她已不悦,便上前去,扬手冲着连翘的脸打了下去,几个巴掌下去,连翘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血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似是晶莹的红色碧玺般,熠熠生辉。
采桑惊惧地望了华长歌一眼,见华长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却有自有一股摄人的威严在,比三姨娘发起怒来还要可怕,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华长歌望向采桑低低笑道:“采桑,我从来都没想到,这院中的内贼会是你,你隐藏得够深,连众人都隐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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