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眉，目中尽是嘲讽：“那就看谁能撑到最后了。”

        老夫人盯着她的脸庞，只是表面变得温顺了，实则骨子里，仍然是这样刚强的性子。

        她愣了半响，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华长歌轻轻的笑，她福了个身，道：“那孙女先回去了，祖母早些用过膳休息吧。”

        说罢，便带领着身后的盈月盈袖出去了。

        老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里，身体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中，墨竹墨香慌忙去搀扶住她，着急道：“老夫人且要保重身子。”

        老夫人凄凄笑了一声，她扫视着诺大的房间，古色古香满室华贵，却像是失了灵魂一般，将人禁锢在其中。

        她绝望笑了声：“老太爷去世的早，只余老身一人，当初老身为了保住家产不惜与华氏族人闹翻。如今我的族人却把目光落在别人的家产之上，现在还让我来当说客，我如今所做，与当日华氏族人有何区别？”

        段妈妈劝慰道：“这也不是老夫人做的啊！”

        老夫人抬眼，松弛的眼皮显得她的眼睛苍老不已，她冷冷一笑：“但柳氏毕竟是我的族人，如今我也自觉颜面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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