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笑了笑,道:“姨娘方才声声说我对您做了巫蛊之术,证据在哪?如今我不过拿出真凭实据来,姨娘就说我挑拨关系,唉,我也很是冤枉呢!”
华忆柔洁白的贝齿深深陷入唇瓣之中,她慌忙上前道:“父亲,姨娘不会这样做的,是华长歌做的假账陷害姨娘!”
华长歌平静的眉眼掀不起丝毫波澜,静静道:“是否假账,父亲派人去了铺子里看看就是了。”
华茂修无需派人去看心中就已经清楚了一大半,他虽然不曾做过生意,但是对于这些年的收支也清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现在,没想到三姨娘贪墨如此之多,又被华长歌给揭穿了来,他面上无光,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华长歌。
这时,二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望着地上跪着的三姨娘母女,面上闪过一丝快意,上前道:“怎么跪下了呢?大哥,周御医已经来了,快让柳姨娘去床上躺着,请周御医来把脉。”
她方才见了小厮拿了华长歌的庚帖慌慌张张出门,问清楚了是什么事情,便嘱咐他不许同御医乱说,等着他请了御医来。
华茂修如蒙大赦,忙道:“快快请周御医进来。”
不一会儿,白发苍苍的御医便步了进来,他是御医院的院判,朝着华茂修行了个礼,道:“下官见过丞相大人,见过郡主。”
华茂修笑了笑,和颜悦色道:“周御医不必多礼,本官的姬妾身子不适,劳烦您去诊一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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