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瑜也应和道:“是啊,之前忠国郡主发了好大的脾气,还让林小姐来此休息,谁知……温儿竟不堪受辱而……”
华茂修冷冷斜睨过去,这个华长歌,竟惹出这等祸事来!
华长歌站在人群之中,面上有几分遗憾,她面向林夫人并无半点慌乱,安慰道:“林夫人,今日林小姐口无遮拦,我这才命人掌掴了林小姐,但并无害人之心。”
她这样说就是承认了掌掴一事属实,南岳郡主冷笑一声,道:“分明是你仗势欺人,林小姐无端受辱竟想不开……忠国郡主,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
朝歌王本就不喜华长歌,他面色冷凝道:“忠国郡主,陛下原本封你为忠国郡主,可不是让你仗势欺人的!此事我必定会回禀给陛下!”
南岳郡主添油加醋道:“对,朝歌王殿下,您定要如实汇报,让陛下重重治她的罪啊!”
林夫人的眼泪涔涔,如同两行珍珠不停滑落,似乎永远也落不尽一般,她望向华长歌,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忠国郡主,我女儿与你有什么仇怨,竟让你逼死她!”
说罢,她转过头看向华茂修,目呲欲裂:“丞相大人,若是你不严惩她的话,我哪怕告上圣上那里,也要忠国郡主为我女儿的死付出代价!”
华长歌的目光沉静,她抬起头望向还挂在悬梁之上的林小姐,却见她脖子上的勒痕十分明显,有一道闪电忽地在心头贯彻,照的四处清明:“林夫人,林小姐不是自尽,而是被谋杀的。”
众人不解地看向她,华茂修更是呵斥道:“你从何处看出来的!”
华长歌走上前去,她对着刑部的尚书说道:“尚书大人见多识广,您请看林小姐脖子上的勒痕,细细看来有好几处,像是绳子移动所致,但若是悬梁自尽,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这一条披帛之上,不该会有这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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