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道:“臣女的长兄,华长轩。”
皇帝愣了片刻,冷笑道:“原来你方才话中的目的在这里,你长兄华长轩不过一个忠武将军,何德何能坐上这二品官职?”
他此时认为华长歌是在戏耍他,华长轩也是从宣成德的军中磨练出来的,等同于宣氏一派,这个官职给了他和给了宣氏族人又有什么分别?
面对情绪不稳的皇帝,华长歌却冷静道:“陛下,臣女并非是为了长兄谋取官职,而是为了代国的将来。臣女父亲华丞相是坚定的保皇党,长兄与臣女耳濡目染,早已站在陛下这里,臣女愿拿头颅担保,长兄绝无二心。”
皇帝的面色微微一变,华茂修确实是他所信赖的人,但是对于华长轩他却不是很信任。至于华长歌……这个女子的行事做派他从一开始就看不太清楚,此时对她也只是将信将疑罢了。
华长歌何曾猜不透皇帝心中的想法?她直视着皇帝,道:“陛下,如果您想削弱宣氏一族手中的兵权,就只有这一个办法。若是启用了他人,宣氏族人难免起疑心。陛下可听过,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
皇帝一瞬间就想要笑出声,这个小丫头竟敢教训他?他笑了一声,故作愤怒道:“天子也是汝等小女子可教训的么?”
华长歌却不慌不忙,镇定地俯下头请罪,道:“臣女知罪。但臣女正因为有一片赤诚之心才敢劝谏陛下,前朝卫景帝初时登基,想要削弱各地藩王的兵权,最后却被众多藩王逼宫,随即景帝被弟弟清王强逼退位,随即清帝登基。陛下若是想让太子继位后再去对付宣氏的权势恐怕为时已晚,更有可能重蹈景帝的覆辙。”
皇帝的神色逐渐变得冷凝起来,华长歌说的不无道理,他早就担忧太子继位后,因为太过懦弱而被外戚干政,宣成德若是还在,必会庇护自己这个外孙,一旦宣成德去世,那么手握重权的宣氏族人就成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这口气蕴含了无数身为帝王的疲累与无奈,也道尽了一个孤家寡人的辛酸。他虽是皇帝,却也只是一个寡人罢了,他的心中不能有感情,只能从政治角度来看身边的人和事情。
“罢了罢了,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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