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想着,面上却温和地笑道:“不必多礼了,柳秀才。”
柳秀才听到这个称呼,身子微微动了动,面上浮现一抹忧伤之色:“我如今已经弃文从商,成为贱籍,郡主不必唤我秀才,都是过去了。”
华长歌微微笑道:“其实你才华横溢,若是再坚持一年半载兴许可成事,但是您为何要来做这你素来不喜之事呢?”
他勉强一笑,抬起眼看向华长歌,道:“只凭努力又和何用?官场黑暗,处处需要银子打点,草民因此屡屡落榜,倒不如如今这般无忧无虑来的自在。”
华长歌忍不住斜睨他一眼,他如今是自在,拿着别人的嫁妆挥霍,反而还丝毫不觉得羞耻,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她站起身子,语气温和道:“哎,如此也好,了无牵挂,花朵凭风着意吹,春光弃我竟如遗……”
柳秀才身子一颤,不知为何,他竟觉得此时这句诗句将自己的心境都说了出来,望向华长歌的眸光亮了几分,惊讶道:“从未听过这两件诗句,不知是何人所做?”
这句诗词虽是柳秀才前世落魄之时所做,如今被华长歌盗用,但她却面无改色道:“只是因着感叹母亲的铺子堪堪关张,这才随口一说,还请柳秀才你不要介怀。”
柳秀才惊喜道:“原来郡主竟然位才女啊,随口一说,便已说出了草民的心境,只一读,便已觉得心生愁绪。”
随后他微微蹙眉,摇头道:“郡主好像还忧心铺子是么?草民只不过是一个挂名掌柜罢了,具体的事情,都是他人所掌管,郡主所担忧确实不知,倒不如去问长姐,她自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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