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霖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代国与北荒虽然刚刚建交,但是芥蒂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放下的,今日的争执在所难免。
赫连澜沧的笑意带了含情脉脉的熹微,他望着华长歌,道:“所以代国人氏才会称北荒为蛮夷,蛮,乃不懂礼数的野蛮者,而我代国为礼仪之邦,并不尚武,自是无法与北荒一较高下。”
他往日并不会出这种风头,只是为了华长歌解围而已。
然而华长歌却只斜眼睨了他一眼,唇角含着淡淡的讽刺,这种锐利的笑,几乎一瞬使得他心头的喜意烟消云散。彼时扈江长公主正与宣嫦姣从亭子那边走了过来,刚走近便见了随着庆俞走的华长歌,她容色镇静,姣好的容貌在斑驳的阳光中没有了往日的凌厉,而是柔和了几分,娴静的气质令人望而生出交好的欲望。
宣嫦姣望着逐渐走远的华长歌,面上升起淡淡的艳羡,道:“表姐,长歌她着实是个不错的女子,将来必定是我们的一大助力。”
扈江长公主斜睨宣嫦姣一眼,宣嫦姣尚未得知自己的太子妃一位原本皇后是想给华长歌的,若是她得知了,还能够这样对华长歌么?
华长歌除了与两位王爷的传闻之外,比之温室长大的宣嫦姣更适合做太子妃。
怪不得当初母后想要华长歌做太子妃,宣嫦姣毕竟身子弱,虽然全心全意对宣家,但是保不齐哪一日就……这终究是个问题,将来如果太子继位,宣嫦姣身为一国之母却不能够操劳,始终不及华长歌。
扈江长公主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声,她淡淡道:“她虽沉静知礼,但行事还是有些任性妄为,不好拿捏,你瞧她在金殿之上拒婚便知她是何等脾性,将来恃宠而骄也不是不可能的,还是要对她多些防备才是。”
宣嫦姣点了点头,却未曾将扈江长公主的话放在心中,在男尊女卑的代国,华长歌勇敢请皇帝赐权着实大胆,这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做出来的,却是一般女子想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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