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表情倏地变得难堪起来,但是转眼之间就换上了一副担忧的模样,愤怒道:“如此离间北荒与代国的人真是居心悱恻!朕自是会查清楚此事,岱钦,切勿为了这等人所影响北荒代国的情谊。”
楚景祯面上的笑容很是干净,似乎一汪清泉使得人心中自有舒服之意:“这是自然的陛下,本王自是不会被这种居心悱恻之人所蒙骗。”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华长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悦,这个华长歌,竟非要将此事闹大,他已容忍她许多,如今皇帝的尊严也可以随便她一个小女子来践踏不成?
他心中如此想着,口中却道:“忠国你也是受惊了,今日且留在宫中好好调养一番,待心绪平稳下去再行回相府。”
华长歌挺直了背脊,如铮铮傲梅伫立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如今听到皇帝如此说,她跪下谢恩,这才站到了一旁。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赫连澜沧身上,道:“沧儿,此事交由你来办,朕相信你会揪出背后之人。”
赫连澜沧从王爷行列之中走了出来,稳稳地站在大殿之上,眼中的红血丝透出疲色与担忧,低沉道:“谢过父皇对儿臣的信任,儿臣自会查清楚此事,让摄政王放下心来。”
说罢,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华长歌,见华长歌身体好似还好,他才放下了一颗心来,又看向了前面的地板。
如今这等事情他又能如何去查?昨日那几个死士被捉之后皆是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药身亡,也只能找一些替罪羊罢了。
在众人的心思各异之中,皇帝又开口了:“岱钦啊,你昨日受了惊,便再在行宫中留几日,好好休息一下再提回程的事情。”
楚景祯行了一个北荒的礼节,尊敬道:“岱钦谢过陛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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