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方才她带来的侍卫与原梵初年还活着,也是无法与这些用了重金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相提并论的。
马夫紧紧地依偎在车上,朝着华长歌惊慌失措道:“小姐,这里太不安全,小人先带您先行离去吧!”
华长歌的神色愈来愈难堪,她的目光扫视过那被鲜血所掩埋的战场,目光中升腾起一片模糊的白芒,她冷声道:“我不会丢下莫离置之不理。”
“小姐,您的命不比我们的贱命,快走……”
他话音未落,一柄剑忽然从他的喉咙贯穿,顺着剑滴落下血水来,盈袖被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起来,华长歌的神色闪过一丝不忍,转眼却变作淡然的模样。
那身着黑衣的死士抽出手中的剑,那马夫身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倒在一旁,盈袖的身子几乎吓得都要瘫软在地,可是她却依然颤抖着身子爬至华长歌面前,带着哭腔道:“我不许你伤害小姐!”
那死士面无表情地抽出手中的刀剑,朝着盈袖的头颅挥去。
华长歌眼疾手快地抱着盈袖躲闪了过去,她的神色未有半分慌张,道:“你是赫连澜沧的人?”
那死士的唇角出现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似乎一个狩猎的兽看着自己的猎物,露出了贪婪而嗜血的獠牙:“是又如何?反正,你很快就是一个死人了。死人,是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华长歌原本还怀疑赫连澜沧,但他这一话一出,她的心中却又生出几分疑虑。
训练有素的死士怎么会告诉她这番话?这是最低级的错误,赫连澜沧手中的死士她很清楚,即使严刑拷打千刀万剐也不会透漏出一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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