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沧望着华长歌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唇边的笑意似是蕴藏着巨大的阴谋:“本王虽然向来都知道你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子,但是着实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些才能。”
华长歌低头浅笑,道:“臣女只是个女子,何谈才能?”
赫连澜沧笑了笑:“长歌,本王方才听你所言好似醍醐灌顶,不过,柳氏谋反一案势必牵连众广,甚至相府也会被连累,难道你不怕么?”
华长歌的语气中有掌握一切的了然:“臣女父亲是陛下与殿下的心腹,想必殿下自是会找出为父亲脱罪的一套言辞。”
赫连澜沧心中一震,华茂修虽然效忠的是皇帝,可是在朝堂上,为了打消宣氏的疑虑,他一直都作为中立派的。而华长歌身为一个女子,怎么会知晓这些?
他直视着华长歌,她眼神清澈,眸心中却有着久萦不散的迷雾,他试图去拨开,最终却陷入迷雾深处:“华公不可能将这种话也告知你,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臣女知道的事情众多,不过殿下只要知道,臣女所作所为并未包藏祸心就是了。”华长歌盈盈笑道。
不知为何,她愈是这般泰然自若,赫连澜沧心中就越是不安,联系到之前的种种,他心中升腾起淡淡的杀机:“本王早就怀疑你是北荒的细作,只是你向来大门不出,本王也猜不到你是何时为岱钦所用。此时你竟然知道这么多朝堂隐秘之事,本王更加怀疑你的来历。”
华长歌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机给一层层萦绕,可是她却没有一丝慌乱之色,只平静道:“细作?臣女只能说殿下想象力实在是丰富。臣女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并非细作,只是臣女酷爱兵书,所以这才略知寻常女子不懂的事情罢了。”
“不,本王从前就一直怀疑,那次燎原之策,北荒十万大军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击退,北荒大王子虽然死在那场战争中,可是谁不知道,那次作战之时的将军,还有岱钦。岱钦素有战神之称,从未输过,可是那次却惨败在你的手中!”
华长歌抬起眼,道:“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赫连澜沧冷声一笑:“这场战争看似岱钦输了,可是,他借机把持了北荒的朝政,而你……华长歌,也从一个寻常女子荣封为忠国郡主,更甚至于,现在开始插手朝政之事。”
他说到此处之时,漆黑的眼眸中全然是痛心与杀机,突然上前去,将华长歌一手搂入怀中,一手扼制住了华长歌的喉咙,眼神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淡然,全然是白雪茫茫的冷意:“华长歌,方才你借机用这手帕来乱本王心神,想要趁本王心神大乱之时挑拨本王与宣氏发生冲突,徐德若一死,他的追随者他的门生都会将本王当作宿敌,就算本王拿到了虎符,迟早有一日也只会成为废石。你这一手好计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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