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摇头，面上的笑容逐渐明晰起来，道：“臣女不敢妄测圣心。”

        皇帝望着她，眼中有令人看不清的迷雾，似乎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正在那眸间露出轮廓，他淡淡道：“起来吧。”

        华长歌站起来后才发现此处是在一个小庭院中，夜凉似水，如白纱的月光罩着院中的花草。

        皇帝走了几步，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你也坐吧。”

        华长歌也不推辞，落落大方上前去坐下，但身子只占据了凳子的一点，含笑地望着皇帝。

        皇帝的唇边溢出淡淡的笑，道：“你笑什么？”

        华长歌沉稳道：“臣女失仪，但是看陛下如此平易近人，臣女着实受宠若惊。”

        皇帝道：“这些年，在朕身边的人全都是颤颤兢兢，也唯有你，虽然沉稳却又古灵精怪，实在是难得。”

        华长歌噗嗤一笑，道：“陛下是在笑话臣女没有规矩么？臣女也是穷大胆的，多亏陛下是仁君，若换成了暴君，恐怕臣女的小命就不保了呢！”

        皇帝伸出一指指着她笑，道：“若是不好好罚你，恐怕你更加放肆，本来就如此大胆了，若是朕由着你，岂不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华长歌困扰道：“陛下若是要罚臣女，臣女不服呢，可有罪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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