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理会众人那诧异的目光,转身由着众人的搀扶上了马车。
胡越彬也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竟然只说了句这话?他回味片刻,这才知晓了华长歌话中的意思。华长歌是在劝告他方才试图自刎非大男子作为,只有能屈能伸才能成事。
如此一想,胡越彬有些羞愧,他方才还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却不去想想,华长歌若不是有过人之处,也不会被封为郡主。
思索片刻,他深深朝着华长歌的背影鞠了一躬,道:“多谢郡主劝告。”
华长歌也不理会他,只是坐上了马车上,微微眯眼,朝着马夫道道:“我们走吧。”
宣铭别有深意地望了宣清一眼,戏谑道:“看来有些人是对忠国郡主动心了。”
宣清斜睨了他一眼,也有心思被戳穿的难堪,训斥道:“铭儿,休得胡说!”
宣铭笑道:“大哥从前是什么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对着长歌表妹是这等的态度?”
宣清不悦地冷哼了一声,道:“不要自作聪明,回去吧。”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了华长歌慢慢行驰的马车上,目光逐渐幽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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