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茂修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道:“见了谁?”
华长歌气定神闲道:“陛下私下召见了女儿。”
华茂修见她清秀的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怎会召见你?”
“女儿向陛下坦白了女儿是保皇一党,会帮助陛下扳倒宣氏。”华长歌心不在焉道,她说话间,蜡芯猛地炸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华茂修身子一颤,随即上前几步,愤愤道:“你这个逆女!怎可轻易向陛下许这种诺言!宣氏如今如日中天,你不过是靠陛下封的郡主,又怎么能够扳倒宣氏?若是有一步行差踏错,我们整个华家都要被牵连!”
华长歌抬起眼,素洁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明净如洗,灿若繁星,道:“父亲,若是我没有这个把握自是不会轻易向陛下许诺。”
华茂修看着华长歌清澈的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竟然如此镇定,她哪里来的自信?她既然说出了这等话,那么已经注定了宣氏与华氏的只能存活一家,输者,要用满门性命来赔!
华长歌道:“父亲难道不想成为陛下眼前的第一人吗?如今父亲虽然是文官第一人,但是如今重武轻文,朝中百官更加于倾向外祖父,外祖父才是朝中第一人。父亲难道没有雄心壮志去做真正的第一人么?”
华茂修愤怒的容色如同一张假面裂开了一丝裂缝,在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仿若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虚空:“你想扳倒宣氏,就真的能做到吗?荒唐!”
华长歌一脸镇静的神色:“女儿若是没有把握,怎会做如此危险的事情?父亲不必忧心,这些时日,就会见到成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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