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院,华长歌正坐在铜镜前,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心中纷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为何赫连澜沧会爱上她?方才,他还唤她细君……
从前他称她为细君,即使她成为皇后,他也未曾叫过她一句“梓潼”,他对她说:“细君,我们之间没有君与臣,没有皇帝与皇后,你是我的细君,我是你的夫君,做一对普通夫妻,如此就够了。”
那时她天真地以为两个人能够相守到老,可是再多甜言蜜语,在华忆柔的入宫就变了。
从那天起,他变得判若两人,他看着她的眼神中已然没有了温度,反而像是千年寒冰一般冷酷。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输给了华忆柔那张脸,那张被书生们书写为倾尘仙子的脸。
最后她死在他的手中,亦是死在了她的天真与心软之中。
她早就知道,他容不下自己了,她一遍遍欺骗自己,这是她的夫君,他们之间没有君臣,只有夫妻,可到头来……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望着镜中的她,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冷厉与成熟,她已经死了,现在何必再去想前世的事情?
盈月盈袖对视了一眼,盈月小心翼翼道:“小姐……隐阳王殿下他对您真是一往情深。”
“一往情深?”华长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镜中的双眸冷若冰霜,“何以见得?”
盈袖面上含着淡淡的欢喜,道:“您当初拒婚,让殿下成为了笑柄,可是他却对您如初,现在对您更是有求必应,奴婢们觉得小姐若是与隐阳王在一起便好了。”
华长歌冷笑了一声,道:“他可曾有心悦过我吗?全都是虚情假意和互相利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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