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不无遗憾道:“只要莫离的命都保下就好,她还没有看到报仇的一日,我不会让她出意外,只可惜现在相府被禁足,我没办法去看她。”
盈袖笑道:“只要小姐的心意在便是了,莫离姐姐最是不拘小节,不会在意这些的。”
华长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这才想起了莫离的仇人承安王。
曾经她为了挑拨皇后,对皇后说承安王是赫连澜沧所操控,如今想来也确实有几分诡异。承安王府在隐阳城实在太过华丽,而隐阳城是赫连澜沧的封地,他的府邸破旧的太过刻意。
当初她未曾多想,只是想过为何在承安王贪污巨额财物引起百姓暴乱之后,皇帝不曾严惩他,只是将这些巨额充公,将他贬到了隐阳。
自古以来,若是太过嚣张的王爷必定为皇帝所容不下,而这个承安王却有如此不同的待遇,真是匪夷所思。
她沉思片刻,突然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从脑中闪过。
皇帝心中不满宣家富甲天下,国库却是年年亏空,但是他初时上任,不能够重蹈前朝苛捐杂税的覆辙。
若是皇帝想做,却不方便做的事情会交给谁做呢?
一个替罪羊。
承安王,他的亲弟弟,他将此事交给了他做,容许他在承安大肆敛财充盈国库,而这些钱财,皇帝势必有所保留,否则,前世他背着宣家招兵买马练兵的钱财从哪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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