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长歌心知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她面上覆上一层冰凉的雪霜,唇边的冷意令人望而生畏:“方才大人好大的威风,何必叫来宣将军?倒不如本郡主就站在这里,让众人看看大人要如何处置本郡主。”
官员赔笑道:“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待会宣将军一来便知真假了。”
华长歌眼神冷冷地扫过他,她虽然不欲难为他,但是若是她真的放过了他,那么众人都会觉得自己这个忠国郡主是个好欺负的,将来难免轻视自己。
她轻轻嗤笑一声,道:“你这样折辱本郡主,若是本郡主不惩戒你,让众人如何服我?”
官员脸色一变,道:“下官是朝廷命官,郡主身为女子,无权惩治下官。”
华长歌斜睨他一眼,眼中有轻波流盼,暗藏着汹涌波涛:“本郡主的封号是陛下因为燎原之策亲封,大人如今不敬本郡主,分明就是将陛下的旨意不放在眼中!”
官员慌忙跪下,道:“郡主,下官不敢!”
他跪在华长歌面前,背脊的冷汗涔涔落下,这不敬圣上的罪名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将他压得直不起腰来,这个忠国郡主,分明要置他于死地!
华长歌瞧着他如今卑躬屈膝的模样,唇边扬起淡淡的冷笑,道:“古有廉颇负荆请罪,大人今日若是真的诚心悔改,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向本郡主请罪,或许本郡主会网开一面,不在陛下那里言大人的不是。”
官员的额头爆出了根根青筋,想他堂堂一个大丈夫竟然要受这等屈辱,不免潸然泪下,他站起身子,猛地从离自己最近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剑,悬在自己颈上道:“想我胡越彬乃是堂堂正正靠科举考上功名,怎可受此大辱?倒不如自行了断,免得祸及家人!”
说罢他就要举剑自尽,华长歌神色未曾有何变化,这个胡越彬原本想要仗势为难自己,如今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非善心人,没有多余的善心去关心这个原本想要毁去自己名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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