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彬长吁了一口气,被宣清处置比之被一个小女子惩戒颜面至少还过得去,他正要领命下去,却听到华长歌不悦道:“清表哥这是要偏袒自己人么?再怎么说,胡越彬也该向本郡主赔罪才是。”
宣清自是知道自己手底下人的心思,本想为胡越彬说情,身后的紫衣男子却微笑道:“说的也是,胡越彬这样为难表妹,难道不该向受惊的表妹道歉么?”
“铭儿,军队之内不容你放肆!”宣清呵斥道。
宣清在宣氏孙辈之中最为稳重,也最为规矩,其他人都畏惧这个大哥,包括宣铭。他微微缩了缩脖子,朝着华长歌绽出浅浅的笑。
华长歌也朝他微微扬起了唇角,这个紫衣男子应该是二舅舅的嫡子,宣铭。这个宣铭是个聪明人,他本是宣氏族人,最后却投靠了赫连澜沧。
当初定泰王城破战死沙场,宣太后仓皇而逃前去投靠宣铭,却被宣铭五花大绑送给了赫连澜霖。
识时务为俊杰,这个宣铭顺势而为,出卖了宣太后而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却也令人不齿。
华长歌并不想与宣铭宣清有何瓜葛,也不理会他们,只是冷声道:“清表哥,这个胡越彬仗势欺人,表妹是个直肠子人,今日又受了这样的惊吓,难保不会在姨母面前说出什么话来。”
宣清不怒反笑,道:“都说表妹是个胆大的女子,今日怎么也像那些闺阁小姐一样被吓到?我自是不信的。”
华长歌倏地扬起了眉,黑色的眸光中闪烁着讽刺的光芒:“在清表哥眼中,表妹因为性情强硬,便要忍受他人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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